在一人一貓眼也不眨的視線中,卡車門在開到了最大限度時,終于一動不動了。
從洞開的駕駛室中,還能隱約可見座椅的一條邊、半個儀表盤、半個方向盤……模模糊糊地沉浸在一團幽暗中,唯有從擋風玻璃里透出來的一點昏光,略略染出了顏色深淺不一的大致形狀。
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。
“好、好像沒人……”貓醫生的夜視能力更好,小聲嘀咕道:“也沒有其他會動的東——誒?”
波西米亞一震,目光下意識地從駕駛室迅速劃到了貓醫生身上,緊接著又掃了回去——當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卡車上時,她不由自主地也發出了同樣一聲“誒?”。
“你……你也發現了?”胡苗苗聲線發顫地問道。
……波西米亞懷疑自己看錯了。
貓醫生說得對,駕駛室里的確什么都沒有,沒有人,沒有肉豆芽,也沒有墮落種;唯一一點不對勁的是,當她再次望向駕駛室的時候,她感覺……她感覺駕駛室“滑出來”了一點。
剛才明明只能看見一條指頭那么寬的座椅邊緣,現在卻能看見半個巴掌寬的司機座位了;方向盤露出了大半個,幾乎快成一個標準圓了。擋風玻璃無視了框架約束,竟無聲無息地挪了出來,半邊都與車門玻璃重合了,后視鏡、儀表盤……都跟著一齊從車門里往外滑了出來,越來越多,越來越明顯。
“是整個卡車的內部!”波西米亞悚然一驚,彎腰一把撈起貓醫生,轉身拔腿就跑:“那輛卡車的內部——整個內部——都要從車門里出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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