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超市啊,市場啊之類的……當(dāng)然是提供這些貨品的地方。”
“你看,我對這一點感到很不可思議。”林三酒沖他笑了笑,圓肚子卻瑟縮了一下:“這兒有公司,有超市,它們按理來說都是商業(yè)行為的產(chǎn)物。可是這兒卻沒有錢……一個沒有錢的地方,為什么會有商業(yè)?”
頓了頓,她將短刀輕巧地一翻,刀刃在黑暗中綻開了一片銀花瓣。
“唔,讓我把這個問題給你簡化一下吧……你們到底生活在怎么樣的一個社會中?”
圓肚子縮在沙發(fā)上,有好幾秒沒有出聲。過了一會兒,他忽然低低地“噢”了一聲,仿佛明白了什么事兒似的,無可奈何地說:“我懂了……”
正當(dāng)林三酒以為他要開始說點有價值的話時,沒想到圓肚子卻嘆息著說:“你們不是外國人……果然是精神病啊。”
“這個時候,還敢說廢話?”
波西米亞驀地朝前探近身體,身上配飾仿佛被吹動的風(fēng)鈴,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一響——要不是被捆住了手腳,圓肚子險些被這一陣輕響嚇得原地跳起來。就在她伸出手、一把抓住那個圓肚子男人的頭發(fā)時,林三酒卻忽然叫了聲:“等等!”
金棕色的大眼睛轉(zhuǎn)向她,在昏暗中看起來幾乎是純黑色的。
“……我覺得很奇怪,”林三酒皺起眉頭,“除了對一些事實不了解之外,我們和一般人印象中的精神病人,哪里一樣了?一個兩個人有這樣的誤解也就罷了,怎么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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