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電亮光時不時地擊穿黑漆漆的屋子,將屏幕上二人的面孔一次又一次地映得雪白。窗外雨勢似乎越來越大了,沙沙聲淹沒了會客室中的雜音;當一道從走廊里傳來的金屬撞擊音傳入了林三酒耳朵里時,她立即抬起了頭。
“什么聲音?”
站在門口的波西米亞,先伸手將一塊又軟又有彈性的門框給擠了上去——探頭看了一眼,她低聲答道:“走廊盡頭是廚房……她好像正在看鍋子里的東西煮好了沒有。”
林三酒心中一動,波西米亞也恰好在這時投來了目光。昏黑陰沉的會客室里,幾乎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五官了,只有那雙大眼睛微微閃爍著光澤:“……‘可食用真理’!是不是和這個有關系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肯定有。”波西米亞登時充滿了自信,興致勃勃地又探出了目光:“我們等她回來,看看她這次拿來什么東西。”
“你過來一下,”林三酒看著屏幕,忽然朝她招呼了一聲。波西米亞正等著驗證自己的理論,聞言不大愿意動;像一只沒訓好的狗一樣,一連被招呼兩三次,她才終于走近了電視。
“干嘛?”
她這句問話才一出口,就被林三酒嚇了一跳——后者驀地蹲下身,一把撈起了她的裙角,握住她的腳腕仔細打量幾眼,才又把裙角放了回去。
波西米亞騰地漲紅了一張臉,結結巴巴地喝問道:“你是、是不是有毛病?”
“你右腳腕上果然系了一只銀色鈴鐺。”林三酒沉吟著說。
“你左邊頭殼里果然還沒有腦子呢,你想說明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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