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沖了幾步,揚聲回應道:“我在這兒!”
伴隨著波西米亞的影子一起出現的,還有她咕咕嚕嚕、鴿子一般的抱怨。
“別再跟著我了,你這個人什么毛病!”
當那頭金棕色的長卷發從一座垃圾山后冒出頭時,林三酒聽見她正沖身后的人發脾氣:“誰稀罕來你這個破垃圾場,又臟又臭,我找到人就走,你快離我遠點!”
“波西米亞!”
那個金棕色的毛腦袋聞聲一抬,就從破沙發的木頭架子之間露出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——她一瞧見林三酒,臉上頓時飛揚起了幾分興高采烈,加快腳步噔噔跑了過來;然而沒等林三酒瞧清楚她的高興勁兒,馬上又化作了埋怨:“你也被傳送到這兒了啊!你剛才不抓緊找我,傻站著干什么?喊得我嗓子都啞了。”
醒來看見身邊空蕩蕩的,誰會想到她也被傳送過來了?這么說來……人偶師呢?
林三酒在開口詢問之前,先看了看她身后的那個男人。
那男人長得實在不算賞心悅目,牛仔背帶褲里鼓脹出了一個巨大的圓肚皮,叫人看了簡直擔心他的肚子會被內臟漲得炸開。他的襯衫、褲子都又臟又暗,袖口上還沾染著機油油漬;別看他身型如同懷胎九月,動作倒是不慢,此時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波西米亞身后,一張臉上通紅:“……這是私人土地,我管你找誰?你們倆都趕緊給我走,再不走我就叫警|察了!”
“好,我們這就——”
慢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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