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對視了一眼。
“他可能是個傻子。”波西米亞低聲說。
“不對吧……你不覺得,更有可能是他們不把銀行叫銀行嗎?”
“噢……媽的,就你懂。”
林三酒重新探出頭去。這個城市里的居民都還挺平和禮貌的,她們剛才交頭接耳幾句,那個男人也沒有抬腳就走。
“就是……嗯,那個詞就在我嘴邊上了,我一時想不起來,你肯定有過這種經驗,對不對?就是存錢的那個地方嘛,叫什么來著?”她笑了幾聲,卻發現那男人仍是一副老樣子,茫然地望著她——“我沒有,我不知道。”
唉。
“比如你的收入只花了一半,剩下一半要存起來,那么你存起另一半的地方叫做……”林三酒聽著自己的聲音,自己都不信自己不是個精神病。
“啊!”灰臉男人恍然大悟,一指前方路口,“你在那兒左拐,開兩百米就到了。”
兩個劫匪態度和氣地道了謝,朝那個依然不知道叫做什么、但是反正要被她們打劫的地方開了過去。建筑物雖然奇特得叫人腦仁兒疼,路上的機動車輛倒是一輛比一輛正常;也幸虧是這樣,否則林三酒真想不到她要怎么在兩只章魚型汽車中間停車。
此時車停在一幢傘狀樓外,正對著大樓“根部”上許多細細長長、嵌入墻體的窄縫。縫隙勉強僅有一人寬,排成一列,就是這棟樓的二三十扇門了——當然,要不是看見了行人側著身子從窄縫里進出,她們只怕光找入口就要找半天。從外表上看,這銀行似乎規模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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