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七七一歪頭,好像也為她這個決定而驚訝:“當真?”
“廢話。”林三酒頓了頓,吐了口氣。盧澤已經不在了,她再抓著他留下的東西不放也是徒勞——“以后你們怎么樣,和我沒有一點關系了。只不過……看在盧澤曾經將你們分裂出來的份上,善待他的身體。”
“那也是我們的家,”馮七七淡淡地說,“我們當然會好好照料。不過……你要的東西,我給不了你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我沒帶在身上。”馮七七一派平靜,“我沒有實體,在我回到盧澤體內的時候,我身上帶的東西就會全部掉落下來。所以我們人格的東西,都是各自裝好放在盧澤身上的。出于某種原因……我拿到【能力打磨劑】以后,就把它給了另一個人。”
“給了誰?”
馮七七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遠方的走廊。“你還記不記得我那一天晚上和你說的話?”
“我記得,”林三酒哼了一聲,“……全是一通狗屁,沒有幾個字是真的。”
“我身上帶著種植誓言,如果不繞著彎子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提醒你,我就一個字也傳達不出去。包括現在也是……麓鹽雖然死了,我身上的種植誓言卻依然有效,我不能直白地把答案告訴你。”
馮七七說到這兒,又看了一眼走廊深處,仿佛正在等待著什么人似的。他轉過頭,慢聲說道:“那一天晚上我說的并不全是謊話……瑪瑟確實屈從于恐懼了。而且有一個問題,你忘了。”
“什么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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