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保險起見,二人沒敢靠得太近。畢竟大洪水究竟是不是像一樣勻速前進的,誰也說不好;萬一它猛然朝前漲了一塊,至少二人還有反應空間。
“其實我覺得那個變|態說得對。”二人一起躲在墻壁轉角后,靜靜等了一會兒,波西米亞忽然用氣聲低低地說:“……你仇已經報了,再去打聽他是怎么死的,除了聽著難受,還有什么意義?”
林三酒沒吭聲。
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問了有什么意義。她只是忍不住想知道——她總覺得,通過這種方式,她就能觸碰到臨死之前的盧澤,就能夠與他的魂靈站在一起。但是她當然清楚……離去的人已經離去了,生者所執著的一切,只是妄圖能讓自己得到幾分安慰罷了。
“……你不放人格們走,難道你還真想殺了他們?”波西米亞猶豫了一下,有點結巴:“包、包括bliss?”
被麓鹽以性命脅迫的受害者、私下幫助自己的bliss、以及甚至可能還沒覺醒、壓根不知情的人格……她確實沒法眼也不眨地把他們都和12之流一起送上死路。
波西米亞悄悄打量著她的神色,小聲說:“那么……不如就讓他們走了算了!我們還有很多事沒辦呢,不能老跟他們扯不清嘛。”
林三酒瞥了她一眼。
過了一會兒,她忽然輕輕出了口氣,浮起了一個微微的笑。
“你變了很多。”她伸手從波西米亞亂蓬蓬的長卷發里揀出了一片木屑,竟生出了幾分淡淡感慨:“……換作當初的你,你一定會把所有相關不相關的人都統統殺掉。”
“說什么呢,你這個人怎么回事,”波西米亞登時拉長了臉,反倒不高興了,一把將她的手打開:“你才變成軟蛋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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