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”
“是它的目光。”
林三酒一愣,正要問“是誰的目光”,后脖子上忽然麻麻地站立起了一片汗毛;不等她有所反應,【防護力場】緊接著波蕩著顫抖起來——有什么東西正死死地咬進了她的防護罩里,兩股力量像拉鋸一樣糾纏著,急劇地消耗著她的意識力。
她心中一緊,想要擰身躍開時,卻發覺自己后背上像被什么東西給黏住了似的,掙扎了幾下,竟一寸也不能挪動;這還不是最糟糕的——余光中,身旁的黑暗里好像正有什么東西正一步步走近了她。
“長足!”林三酒叫了一聲,不敢從那片黑暗中移開目光。她至少得知道自己身后是什么情況,而墮落種正好面朝她的背后。
然而長足卻好像還沒發覺她的異樣,循聲朝她轉過了頭——不等林三酒開口,突然聽見自己耳朵邊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嗓音,以一模一樣的口氣又叫了一聲:“長足!”
那正是她自己的聲音。
發出她聲音的那個東西,正緊貼在她的耳朵旁邊,她幾乎能感覺到它忍著笑時的細微噴氣。當她手中那一把尖銳狼牙迅疾地刺進自己耳旁的空氣時,那東西卻早已從她肩上一竄,嘻嘻笑著消失不見了。
“一次我就聽見了,你叫我干什么?”
墮落種一邊喊,一邊一揮手臂骨,在黑夜中劃出了一道呼哨聲。
林三酒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。
這片黑夜里到底藏著多少個“珍稀動物”?吞食影子的一個,用目光勾住人眼球的一個,黏住她后背的一個,從黑夜中慢慢靠近的一個,不知何時趴在她耳邊、用她聲音呼喚長足的又是一個……現在就是提醒那個墮落種也晚了,然而她還是忍不住喊了一聲:“剛才那聲不是我叫的!”
長足咬緊牙關從嗓子眼兒里怒喝一聲,猛地朝前一撲,金屬傘乍然張開——它的傘究竟抵住了或者擊中了什么東西,林三酒就看不見了,因為那已經超過了她的余光范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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