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畸形嬰兒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“小孔”的能力依然運轉著,林三酒可以清楚地感覺到;然而她同時卻也感覺到,畸形嬰兒恐怕真的要徹底閉嘴了。
帶著幾分震驚與不甘,她捏著怪嬰的脖子使勁甩了幾下;那怪物嘴巴合得攏攏的,只發出了幾聲“唔唔”響——竟真的是從字面意義上地“閉嘴”了。
然而腳底下那個聲音卻不無遺憾地嘆了一口氣:“還是晚了半步嗎?”
什么晚了半步?
現在就是想要再問,那畸形嬰兒也無法作答了。
林三酒揚臂將畸它遠遠地扔了出去,任它繼續“唔唔”地飛向了遠處的“眼球”;緊接著她抬起腳,蓄足了渾身力氣,狠狠地將腳底砸進了地面里——水泥石塊頓時破碎飛濺進了半空,腳下深深地陷下去了一塊黑幽幽的凹洞。
“沒有用的,”當她抬起微微發麻的右腳時,那個聲音卻仍然像一塊口香糖似的黏在鞋底上:“我在你的靴子內部呢……你要完全粉碎掉靴子才行噢。不過那個時候,我早就換地方啦。”
“真他媽是個臟東西。”林三酒喘著氣笑了一聲,抬眼看了看四周,“你又是干什么的?”
“我的任務是把你交給‘眼球’。”那個聲音慢悠悠地說,“總不能老讓你這么繞著它跑,我還想回去繼續浸泡呢。”
“交給眼球”四個字,它說起來是如此理所當然、順理成章,仿佛這是世上最簡單輕松的事兒了,只要張張口就能辦到似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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