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,斯巴安給她的背袋仍然好好地系在后背上;林三酒反手一抓,正好抓住了一柄彎彎的冰涼把手,看也不看就抽了出來——卻抽出了一把通體漆黑、仿佛是由某種金屬打造的傘。
那只背袋里,有不少武器和道具她都是頭一回見。林三酒本想將傘直指長足,然而她手臂仍然在隱隱酸軟著;為了不暴露自己正在受力場影響的事實,她只是輕輕將傘尖點在了地上。
“……我知道你恨我,大概只排在梅和、地莫的后面。”
墮落種已經完全喪失了感受喜悅、愛與包容的能力,它們腦海中只有無盡的黑暗和暴戾。即使林三酒放過長足一命,它也絕不會感恩,反而只會記仇——“留著你也是一個定時炸彈,是個遺患。我現在可以輕輕松松地殺了你,讓你再也傷害不了我,也永遠再報不了仇。”
長足像僵住了似的,一動不動地立在地上,半蜷曲著身體緊盯著她。
“……或者,我們可以做一個交易。”林三酒晃了晃手中的金屬傘狀武器,又看了看長足報廢的手臂:“看見這個東西了嗎?兵工廠的出品。交易成立的話,它就是你的了。”
這不是一個需要多加考慮的問題,沒過幾秒,長足就輕輕點了頭。
“不錯,真乖。”林三酒沖它一笑,卻又將傘狀武器收了起來。“在我確確實實地走出保護園之前,我暫時先把它收著了。”
長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把武器消失在她的長背袋里,似乎強制著自己壓下了渴望——這種自制力,在充滿了渾濁欲望的墮落種之中,可以算是難得一見的了。
“你說吧,什么交易?”
林三酒想了想。她現在首先需要解決的,就是這個園子里的古怪力場對她造成的影響;然而她又不能對長足示弱。她必須得用旁敲側擊的辦法,找出自己急需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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