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說,我擁有一個能讓小吞大的能力,就現在!”
“小吞大?”
季山青——或者說,裝作是禮包的人——靜默了幾秒,似乎在猜測分析眼下的情況。林三酒甚至能猜到他的心思:一旦他發覺自己身陷險境,只有靠他一句話才能脫身的時候;他就一定會接著猶豫,到底要不要救下自己了。
畢竟她是敵人的“姐姐”。
他假扮成禮包與自己聯絡到底是什么目的?想要從她這兒獲得什么?又是怎么拿到聯絡器的?聲音與禮包完全一樣,是因為他解析了禮包嗎?
只是一瞬間,就有不知多少個令人惶恐的問題閃過腦海。然而所有的問題都可以容后再談,唯有她一點一點滑下繩子的趨勢,才是眼下最急迫最危險的——林三酒忍不住朝聯絡器吼了一聲:“快說!”
她以前從沒有對季山青這樣聲厲色疾過。
“姐姐很急嗎?”聯絡器那頭的人,似乎也因這聲吼而吃了一驚。即使猜到林三酒正處于危險之中,他的嗓音還是那么云淡風輕:“我知道了,我說就是了。”
肌肉顫抖、酸軟、無力得這樣厲害,好像這條手臂就快要不屬于自己了。林三酒焦急之下,呼吸又一次沉重起來,將指甲死死摳進繩子里一點,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|吟。
聯絡器靜下來的那半秒鐘,感覺比一年還要漫長。
她幾乎能感覺到,對方正在把玩著她。
“……你的能力是讓小吞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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