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酒有點兒發愁,低聲抱怨了一句。平時又不會有人趁夜進來——
“因為現在是我們的散步時間呀。”
一個滑膩得仿佛是溜進耳朵里的聲音,緊貼著她的小腿處響了起來。
在那聲音吐出了第一個字的同時,林三酒的背后就乍然亮起了一片微微白光,一路將她護至腳跟;電光火石之間,她未曾轉身,雙臂朝后一合,兩股意識力頓時轟地擊向了中央。
當林三酒一擰身、又退出兩步的時候,剛才貼著她小腿說話的那個東西,已經從原地消失了。她很確定,自己那一擊分明擊中了個什么;但是碎石小路上除了漂浮起了一片灰塵、被打散了一片石子以外,卻連一點兒其他的可疑痕跡都沒有。
“好兇,”滑膩膩的聲音從頭上笑了一笑,“走了!”
林三酒一凜,急忙抬頭時卻只在墻上喇叭處捕捉到了一線一閃而過的影子,甚至連那影子有多大、是什么顏色都沒看出來,它就消失在了黑夜里。
……那是什么東西?
她停下來,純觸頓時從身邊鋪展出去,將周遭環境都化作了她感知末梢的一部分,如同將一塊蒙布掀了下去,露出了一片與她心跳呼吸共鳴的敏銳世界。
在純觸里,她身邊正遠遠近近地活動著不知多少東西,窸窸窣窣地在夜幕下爬走;當然,這在珍稀動物保護園里并非是什么怪事。可是剛才那個說話的東西速度快得驚人,一躍而沒,現在就連純觸也捕捉不到它了——或許也有可能是它慢下了速度,慢吞吞地在她感受到的畫面中假裝成了別的什么生物。
為什么它被打中了卻能毫發無傷,林三酒倒是沒有怎么多考慮。一直叫她難以釋懷的,是那句“這是我們散步的時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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