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聲音似乎有點兒驚奇。她又走近了一些,雪霧似的氣息籠住了波西米亞;隨即一個影子低下來,伸出手輕柔地抹干凈了她的臉。“別害怕,我會輕輕的。”
輕輕地干什么?殺了她嗎?
誰能料到跑一趟腿還要賠上一條命?
如果波西米亞現在能張口說話,她一定會不管林三酒死活先把她的名字供出來的,然后再趁這個紅裙女人分心的時候,送她一句詩——一句威力最大、有死無生的詩。
“喏,我養了一個東西,我很喜歡它的效果。”那個女人緩緩地笑著說,“它能讓你的感官與思緒,在迷幻絢爛里一路沉淪……”
完了完了,是個變|態。
波西米亞雖然不能動,但她仍有一招殺手锏沒有用出來,那就是她的意識力。她隱忍不發,是因為沒有把握能夠靠一擊而翻轉形勢;然而要是這紅裙女人準備叫出更多“寵物”來的話,那么她必須早點動手了——
不等波西米亞下定決心,身邊那個始終沒有露出相貌的女人卻忽然自己停頓住了,微微“咦?”了一聲。
趁現在!
波西米亞來不及思考她到底是被什么分了神,意識力驀然如海浪般沖了出去。她才不會像林三酒那樣把意識力當拳頭用;在它卷起的呼嘯風聲中,隱隱裂開了一線黑色細縫,掙扎、閃爍、扭動著越來越大,露出了細縫后的一片漆黑。氣流急速涌進那細縫里,刮起了二人長發、將二樓內的掛飾吹卷得噠噠作響,仿佛要把一切都塞進那條裂縫里去似的。
波西米亞始終不知道那線細縫后面到底通往哪里,反正被送進去的對手們——或者是他們的部分肢體——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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