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什么?”不知哪一個從囊布里嗡嗡地問道。
“聽我的,就肯定不讓你們被抓。”
雖然不乏抗議,但是兩個毛人似乎很懂得聽勸——他們果然沒有再露頭不說,囊布里窸窸窣窣了一陣,應(yīng)該是他們坐好了。
波西米亞揚(yáng)手從腰間抽出一條牛皮繩質(zhì)地、掛著一片流蘇的長長帶子——這種吉普賽風(fēng)格的飾品,她身上要多少有多少——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半塊氣囊布給打了個結(jié),也將那對雙胞胎都被包進(jìn)了氣囊布里。
“誒?”毛人兄弟從里頭發(fā)出了一聲質(zhì)疑。
“我要去半山鎮(zhèn)Bliss館找那個余淵,”波西米亞拍了拍手,來回打量這個比她還高的大包裹,“如果我把你們?nèi)釉谶@里的話,你們大概跑不了十里地就要被人抓住了吧?”
畢竟扎破氣囊的人是她,如果這對兄弟因此被抓住了,雖然她是很不在乎的,但日后想起來難免會覺得心煩。
“……話是沒錯,”
“但是難道你想——”
“等等,”一個毛人打斷了自己的兄弟,“從某種角度上來說,我們現(xiàn)在也算是被抓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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