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們選擇不被這種外來力量塑造的意識所奴役。”
波西米亞啞口無言地看了他們幾秒,滿心不服氣,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;直到她被又一個浪頭給掀翻在地,這才總算放棄了抗爭,也擠擠挨挨地躺了下來,不忘抱怨:“你們為什么要把逃生氣囊弄成一個球形?這個球滾得我都要吐了!老鼠就是老鼠。”
“你想著的那個是倉鼠。”
“圓球形最不容易叫人想到這是一個載人的水上工具,”
“而且也最好做。”
兩個毛人一人一句應答流暢,一點兒插話的余地也沒有留給她。
“我不管你們怎么樣,我不能再這樣繼續耽擱下去了。”波西米亞猛地一拍氣囊壁坐了起來,“我必須要去半山鎮。”
雖然她對林三酒一肚子怨氣,不過半山鎮還是得去,畢竟她已經答應了嘛。當然,言而無信、出爾反爾的事她以前也沒少干過,現在也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止她偷偷溜掉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這里頭總像是有不行的地方。
究竟那是什么,波西米亞一時沒有理清楚——反正一定不是怕林三酒生氣就對了。
“半山鎮啊,”雙胞胎對視了一眼,“那里似乎沒有河川經過。”
“那么就找個最近的地方讓我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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