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躲開了一個,卻躲不開門后接連撲出來的更多人偶。其中一個操縱著不知多少只保齡球一樣大小的圓球,骨碌碌地從教堂里滾出來,霎時就像水浪一樣淹沒了一大片地方,逼得林三酒一時也有些手忙腳亂了。
“滾遠點!”人偶師底氣不足,微微帶喘的聲音,從教堂里響了起來。
林三酒被幾個人偶攔住了,數次左右騰挪閃撲也沒有沖出他們的包圍圈;迫不得已之下只好朝另一個比較通情達理的人喊話:“斯巴安!你在做什么?你為什么要打破屋頂?”
轟塌了屋頂的總不可能是人偶師自己。
“刺殺他啊?!彼拱桶泊鸬?。他的嗓音悅耳得很特殊,即使隔了一段距離,卻好像仍舊是挨在耳邊低低地說話:“不先把他弄下來,怎么刺殺?”
“等等,你們不是認識——”
林三酒沒能將這句話說完,就迎面被一個人偶的能力給擊了個正著。
她壓根沒料到人偶師會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出其不意地攻擊她——她不知道那人偶具有的是什么能力,只是周身骨頭、肌肉都仿佛挨了強酸淋過一遍,痛苦得幾乎全部緊縮絞皺了起來。痛苦總是感覺特別漫長,當那陣強光好不容易才從眼前滅下、血液也重新放緩流速的時候,林三酒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氣,一邊意識到自己的視線矮了。
……矮了很多。
不是從一米八到一米六那種矮法;她眨了眨眼,看著面前與自己視線平齊的一叢野草、人偶們的靴子頭,一時間還無法理解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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