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——
“我沒有傷到她,”黑暗中立刻響起了斯巴安低沉悅耳的聲音,仿佛察覺了她一閃而過的念頭:“因為我看見了你。”
人偶師頓時低低地、充滿厭惡地冷哼了一聲。
林三酒不尷不尬地笑了笑,小步走向了波西米亞;身后斯巴安說了一聲“我來吧”,隨即一個半人高的大燈柱就從昏暗中迅速亮了起來,緩緩浮進(jìn)了半空中。
柔和的光芒頓時灑遍了大半個破舊教堂。波西米亞正僵直地站在角落中,一動不動,渾身上下露出的每一寸皮膚都通紅通紅的,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個烤紅的石雕。林三酒輕輕拍了她一下,她這才突然跳了起來,大夢初醒一般:“干、你干什么?”
“我還要問你呢,”林三酒狐疑地問道,“你愣什么呢?”
“沒什么,”波西米亞一眼也不敢看斯巴安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另一個方向,十分不自然地扭著脖子:“我,我……那人是誰?”
“斯巴安,我和你說過的。”
隨著一陣無花果的淡淡氣息從身后撲了過來,波西米亞下意識地一轉(zhuǎn)頭,緊接著半張著嘴、一臉通紅,一下子僵住不動了——又死機了。
“你跟她說起過我?”斯巴安靠近了低聲問道。他的嗓音微微地沙啞下來,像輕輕擦過耳際的一聲親昵嘆息。
瞧波西米亞的樣子,即使她下一秒因為大腦過載從耳朵眼兒里冒出煙來,林三酒恐怕也不會感到奇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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