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請你給我解釋一下——除了一個他絕對不會選的空椅子之外,剩下兩個選項中不管他選哪個,我們都絕對必死無疑,這樣的處境還不叫絕境嗎?”
“我早就為了這一回合做好準備了。”
林三酒的神色仍然很平靜:“我不敢說這一回合我們能百分之百地活下來,但是我也為他設置了一個陷阱,那個陷阱至少可以給我們掙來一點活命的機會。”
波西米亞面色灰暗,沒有因為這句話激起半點信心。她鼻子里哼了一聲,從腰間小包里抓出了一把零食,有葡萄干、腰果、巧克力——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偷偷塞滿了口袋的。
“隨便你吧,”她食不知味,卻還是流水般將零食往嘴里送,仿佛是為了彌補遺憾:“反正我做好心理準備了。”
“……你吃吃東西也可以。”林三酒打量了她幾眼,“畢竟你這樣看起來不像是死到臨頭,倒像是勝券在握,足可以迷惑他了。”
波西米亞“嘎嘣”一聲嚼碎了個什么東西。
在對面副本主人來回掃視、疑慮重重的目光下,林三酒大大方方、沒遮沒掩地選擇了一個“貓砂盆”,將它放進了“少女”的球里。
除了新補進來的第三只以外,也沒有別的球可供他窺探了;然而這一次,副本主人卻不知怎么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揚聲道:“窺探第三只。”
波西米亞往嘴里送東西的速度頓時加快了。看她吃得兩腮鼓鼓囊囊、一雙眼睛里卻含著水光的樣子,她顯然是一點也沒有享受到美食的樂趣;連林三酒也不由屏住了呼吸,緊緊盯著副本主人那張薄薄的嘴。
過了幾秒,他終于開口了:“……我選擇開中間那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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