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低頭看向了黑球。偽裝選項分別是:
一,母親;
二,青霉素;
三,地下通道。
在選項之后,是三只球:一,左手邊第一只淺紅色球;二,中間白色球;三,右邊天藍色球。
望著浮起來的選項,波西米亞忽然不由自主地低低“誒?”了一聲。
“你也感覺到不自然的地方了嗎?”林三酒沒有回頭,就像沒有聽見似的,嘴唇微動幾下,在副本主人灼灼的目光里,將聲音送了過去:“同樣都是列出選項讓我們選,為什么橫豎排列不一樣呢?”
“而且……而且好奇怪,”波西米亞喃喃地說,眼睛里閃爍著晶亮:“字數少、比較短的是豎著列出來的,而字數多、比較長的卻反而是橫著形成了一排。這跟一般的習慣作法不是剛好相反嗎?”
“沒錯。習慣作法是為了讓人方便文字,而黑球的目標卻在于讓你不方便文字……我認為這就是消消樂里第一個陷阱了。”林三酒朝她充滿鼓勵地一笑,波西米亞頓時漲紅了臉,看著竟有點惱怒似的——“副本主人可以從我們眼珠運動的方向,大概判斷出我們把偽裝放進了哪個球里。”
面對這么大的球,從上往下看時眼珠的運動或許還不明顯;但一旦從“上下”改為“左右”時就顯眼得多了。
“那怎么辦?”波西米亞咬著牙問道。
“很簡單,你來選就行了。我會盯著另一個選項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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