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沒可能的。”
“啊?”林三酒一愣。
“不是我不愿意借給你,”波西米亞難得一臉嚴(yán)肅,金棕色的長發(fā)與同色眼珠閃爍著淺亮的光澤。“但是這個東西我也沒法給你啊。”
“你再想想,畢竟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,”林三酒頓時著急了,“沒有它我們兩個今天都要死在這兒!”
波西米亞垮下一張臉,咬著她豐潤粉紅的嘴唇想了一會兒:“雖然你這么說,但是這也不是我……噢,或許還真有一個辦法——不行不行,太冒險了。”
林三酒抬起手,朝不遠(yuǎn)處的副本主人和幾只大球用力比劃了一下。
“能比這個危險?”她抬高了嗓門。
“伯……伯仲之間吧……”
“別伯了,一看你就是在推托。不借給我,我們就要一起死了!”
波西米亞一張臉皺得就好像是她剛吃了一個特別酸的檸檬。
“死倒是算了,和你一起死就有點惡心人。”她嘟嘟囔囔地說,不情不愿地從手腕上解下了一條草編的手帶。與其他手鐲相比,那草編手帶又不起眼,卻又有點眼熟。她將手帶抻長,朝林三酒說:“你低頭。”
低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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