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拜托bliss去搜救余淵的,怎么現在反而是十二組織的人把他找到了?
林三酒滿腹疑慮地走出酒館,帶著這個最大的收獲回到了。
在展館分別之后,她一直沒有機會去聯系bliss,后來不得不假死之后就更不可能去找對方了。難道說bliss沒找著余淵,放棄了,所以才讓余淵被十二組織找著了?
這當然有可能,但她卻忍不住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。
假如盧澤人格之中,有人是十二組織內的成員,又從bliss處得知了余淵一事,那么……會不會是在利用這個消息,來引她出現?
“真是煩人,”林三酒一甩手,意識力頓時松開了,被她高高舉在天空中的杠鈴頓時砸向了地板——“他們為什么非要殺我不可?”
在那個重達80kg的杠鈴即將落地之時,她的意識力再度前涌,重新從下方窄窄的空隙里鉆了進去,搖搖晃晃地將它托了起來。這對意識力的靈活性和強韌性,都是一個很好的訓練;這一點,從意老師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里就能聽出來。
“不管這是不是他們的陷阱,我都得去看看。”林三酒操控著意識力,一點點將杠鈴抬入半空,也開始感到吃力了:“……喂,你還好吧?”
“要、要死了——”
意老師擠出半句話,緊隨而來的是砰然一聲重響,杠鈴到底還是砸上了地板,當即砸出了一塊白色淺坑——聲音在健身館內回蕩著久久不散,林三酒差點沒有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從門縫中探進來了波西米亞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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