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么說……但剛才在短短幾句話之間,擋也擋不住的那種“違和感”,又是怎么回事?
一邊胡思亂想,林三酒一邊往山上的方向走去。她雖然沒有叫出【能力打磨劑】,但取消了偽裝投影以后,月光染白了霧氣與山路,再加上遠方空中那幾條盈盈發亮的游魚,她還是步伐穩健地迅速走近了波西米亞。
&坐落在高空中一塊如同手臂般朝外伸出的山石上,波西米亞此時正站在它的垂直下方,仰起脖子張望著;她脖子仰得太遠,連嘴都閉不上了。
聽見了林三酒的腳步聲,波西米亞轉過了頭。她看起來原本是不愿意與林三酒搭話的,但在游魚光芒中打量了她幾眼,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你干嘛這副臉色?”
跟她說也是白說,林三酒此時一點兒張口的興致也提不起來,只沉著臉搖了搖頭。
“是那個斯什么不能來嗎?”
“……不是他。”
林三酒疲憊地抹了一把臉,連嗓音都低沉沙啞了下來:“走吧,我帶你回去。”
或許是察覺了她的情緒,波西米亞在接下來的一段路上安靜極了。不過她的沉默沒有維持多長時間,越接近就越憋不住,終于在莎萊斯打開門的那一刻全部崩塌成了碎片——從門內投出來的光芒,將波西米亞不可思議的神情映照得清清楚楚;她一頭扎進門里,看著來迎接二人的兩輛懸浮駕駛艙,一張臉騰起了紅暈:“不會吧!你騙人!”
即使仍然在為禮包而心煩意亂,林三酒也不由被她的反應逗笑了:“上去吧,它會把你帶去你的房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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