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住進這樣的大好事,沒想到波西米亞竟然一口回絕了:“不去!”
“……啊?”林三酒有點兒沒反應過來。
“啊什么啊,你這個人不保險的,說不定是想謀財害命。”
說來也奇怪,剛才那種“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讓她去好”的心情頓時全都煙消云散了。取而代之的,反而是一股不甘心——“你有什么財可讓我謀,”林三酒冷笑一聲,感覺自己現在的口吻八成有點兒類似人偶師:“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?”
“我還用妄想?我早就被你迫害過好幾遍了!”提起這個,波西米亞就一副要從耳朵眼兒里噴氣的樣子。但怒意消退些許以后,她的棕色眼眸里光芒閃爍,好像又警惕、又像是在尋求保證:“我不小心你一點能行嗎?再說你會有什么好地方。”
“肯定不害你,這次是為了彌補你,我看你可憐。”
“我看你媽可憐。”
林三酒現在只想和她打一架。“我們不是還要一起進意識力星空嗎?我家很安全,正合適藏身——你到底去不去?”
“就不。”
那么只好拿出殺手锏了。
“……你上次洗澡,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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