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會吧?”她忙抓起了鑰匙的時候,意老師結結巴巴地開了口,“副本這么簡單——這么合作——就把鑰匙給我們了?”
林三酒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,在銀光下來回看了它幾遍;掌心里的鑰匙又小又薄,去掉那一層黃銹以后,恐怕還要纖細一圈。
“奇怪了,剛才統(tǒng)計的時候明明沒有這把鑰匙啊?”意老師又想起了一個問題。
它似乎是剛才從雜物堆里掉出來的。
林三酒看了一眼地上那堆亂七八糟、臟污零碎的雜物,忽然心念一動,彎腰抓住了一塊布料的邊角;伸手一扯,積了不知多久的臟灰就再次騰空而起——她捂住口鼻、抬起了手臂。
是統(tǒng)計結果里曾經(jīng)提過的那一件外套。
由于臟臟破舊,她幾乎認不出這外套原本是什么顏色了;想了想,她又把那條牛仔褲也拽了出來,抓著它們一起甩了幾甩,還被灰塵嗆得打了好幾次噴嚏。
林三酒已經(jīng)有了一個很簡單的推測:既然第一次翻找時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鑰匙,那么說明它一開始是裝在什么東西里,然后才掉出來的。而這堆雜物之中,只有衣服或褲子上的口袋里,才能裝進一把鑰匙。
“這間倉庫裝的全是女式服裝,同一款式同一尺碼的都打包好了。”她一邊跟意老師說話,一邊使勁拍打著衣物上的灰:“唯獨它們是孤零零的一樣一件,還都是男裝。”
更何況還裝進了鑰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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