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說,田鼠如獲大赦,一邊應聲一邊轉身就出了單間——他這樣子惹得馮七七多看了他一眼,不過到底沒說什么。
看著門口的布簾落下了,田鼠的腳步聲也去得遠了,馮七七閉上了眼。過了一會兒,隨著他額頭上慢慢地浮突出了青筋,他的身體忽然像老電影似的花了一花,隨即一個人影就從他身上摔了出來,在地上站穩了一看,正是瑪瑟。
瑪瑟依然保持著那一天消失時的樣子:一頭蓬松的紅發亂七八糟地豎著,衣服都歪在了身上,臉上甚至還帶著搏斗后激動的潮紅——一看見面前的人是馮七七,她目光登時一亮,驚喜地叫了一聲:“你回來了?怎么跑得那么遠,害我都沒維持住!”
“當時遇到危險了呀。”馮七七沖她笑了笑:“這不,我剛回來就把你叫出來了——你怎么這幅樣子?遇見什么了?”
“別提了,”瑪瑟想起了陳今風,臉色登時變得鐵青:“我不會放過那個人渣的。”
她嫌惡地把臉上、身上拍了一通——好像要把自己擦干凈似的,隨即有點疲憊地坐在了地上。
馮七七點了點頭,正要說話,忽然只見面前的瑪瑟張開了嘴,一臉驚詫,目光移向了自己的頭上——正當他要抬頭望去的時候,只聽腦后一陣風響,接著重重一痛,馬上就失去了知覺。
瑪瑟——這一回終于是貨真價實的瑪瑟了——目瞪口呆地看著從天而降,一警棍就把馮七七給敲暈了過去的林三酒。
“這……這是在干什么?”她抹了一把臉,似乎還不太相信似的,看了看隔板窄窄的頂部,又看了看林三酒。“為什么打他?那可是盧澤的身子。”
林三酒瞥了她一眼,就像是終于從心上卸下了一塊大石似的——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,走近了幾步打量著瑪瑟,笑容輕得幾乎瞧不出來:“……我總算是讓你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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