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酒一怔,腳下不由慢了幾步,又立即醒悟過來,趕緊一口氣沖到了對面墻角下——不久前,她才從這兒經過了一次。
“兇手才需要從密室中出去……”龍二慢騰騰繞到了另一邊,但那一邊已經被墻擋上了,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地穿透了墻壁:“會不會……你找到兇手制造密室的辦法,就應該能出來了。”
這個猜測合情合理,林三酒“唔”了一聲,應道:“你推理沒有白看——不過我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幾分鐘前,在奔跑過程中被她描述出來的一排貨架,此時正孤零零地站在一團幽黑里。
她停下腳,回頭看了一眼那具尸體。經過剛才一段沖刺,她總算將那尸體給甩得遠了些;盡管這個距離還不夠她叫出聯絡器、呼叫禮包,但足夠做另一件事了。
林三酒半蹲下身子,縱身一躍,就飛騰進了半空中;她一把抓住貨架邊緣,借由手臂支撐的力量,靈巧地翻上了貨架頂端,這才換了一口氣。
尸體搖搖晃晃地走近貨架,在她腳下站住了。
用銀光朝下一晃,只能瞧見半截灰白的脖頸,深深埋進胸腔里;斷裂后變得畸形浮凸的頸椎骨,將皮膚頂出了一個個大小不同的鼓包。
林三酒盯了它一眼,叫出了聯絡器。
就在她挪開目光的這短短半秒鐘里,貨架猛地一震,晃得她差點將聯絡器扔下去;定睛一瞧,她后背上登時立起了一片汗毛。
地板上已經沒有那尸體的影子了。從貨架第三四層的位置上,正緩緩地伸出了一只暗灰枯敗的手,死死抓住了上一層貨架的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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