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有人低聲咕噥著,“我記得老阿是出車禍了?”
“為什么都傻站在這兒?”另一個人瞥了林三酒一眼,朝同伴問道:“我們要干嗎來著?”
……果然是這樣。
林三酒抿緊嘴唇,心中漸漸雪亮了。
這些人好像被催眠了。當他們想起自己看見過龍二和他的面具模樣時,會條件反射式地進入攻擊模式……這么說來,只要不戴龍二的面具,她應該就不會激發(fā)別人的反應。
但是為什么要挑這些戰(zhàn)力平平的人催眠呢?這不是浪費資源嗎?
她趁著那幾人還在低聲交談的時候,悄無聲息地跳下汽車,一閃身走進了附近一條窄巷子里。熟悉的黑暗立刻吞沒包裹住了她,讓她得以像游魚一樣脫離了路燈與那幾人的視線;身后好像響起了幾聲喊,但她的速度極快,迅速融入了夜色里,將那幾人甩開了。
順著記憶中的方向,她找到了“喪家之犬”旅館。這家又小又破的旅館,在凌晨三點鐘時,冷清得仿佛已遭到了廢棄——只有門口接待臺那兒,仍隱隱地透出了亮光和聲音。
那個黑皮膚、裝扮華麗的胖店主,仍然像幾個月之前一樣,無論何時看起來都精力充沛;她此時正坐在門口,一邊聚精會神地盯著一只碩大水晶球,一邊流水似的往嘴里塞各種各樣的零食。聽見有人拉開了門,達麗頭也不抬地說:“一個晚上二十龍?zhí)兀毁d賬。”
“你看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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