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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三酒知道她的“性命危機”會來自何方了。
“我每隔三個小時就換一個地方,”龍二縮著脖子抹了一把臉,臉上肌肉一顫一顫地形成了一個苦笑。“連……連夜里也不敢睡個囫圇覺……除了木魚論壇和那賣笑的店鋪,我從來不去同一個地方兩次……但就算這樣,唉,我知道我還是沒有把那些人甩掉。我真是……又怕又累。”
二人一邊說,一邊混在人流中走出了木魚論壇。夕陽從地平線上一絲絲地滲進天空,浸染得天地一片金紅血色,仿佛諸神在云層里也經歷了一場廝殺爭戰(zhàn)。
在沉默中走了一會兒,林三酒忽然壓低嗓子說道:“現(xiàn)在沒有人在跟蹤我們。”
“沒有嗎?”龍二聞言卻十分提不起勁,甚至連眼皮也沒抬:“他們很隱蔽的,你肯定是沒發(fā)現(xiàn)……我也有過很自信的時候,覺得我安全了、躲過去了,但是往往在我最不提防的時候,刺殺的人就冒出來了。”
她皺起了眉頭。
純觸與其他的能力不一樣,如果連“純觸”都無法發(fā)覺跟蹤者,那就說明沒有跟蹤者。林三酒沒有向他辯解,只問道:“你前幾回被刺殺時,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你、你會保護我的,對吧?”龍二打了個激靈,又問了她一次。“那幾次刺殺……防不勝防,防不勝防……”
林三酒看了他一眼,嘆了口氣。
即使【面具】和“笑”也沒法完全遮掩住龍二臉上那一股沉沉沒有生趣的喪氣。他沒有多少錢,只能負擔得起一張【面具】;在換不了面貌的情況下,只要被人認出來過一次,以后就等于無遮無擋了,會被一直追殺倒也不算出乎意料。
“你過來,”她低聲吩咐了一句,加快幾步在墻角處一拐,將自己藏在了陰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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