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她似乎有點難以啟齒,但終于還是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了。“你是不是把通訊打給了另一個人?”
她怎么知道?
“我猜到了。”林三酒垂下目光,掖了掖他的被角。“那個聯(lián)絡器不能用了……因為那個人離這兒太遠了。聯(lián)絡器的構(gòu)造,只能夠支持一次這樣的遠距離通話……然后就會報廢。”
她似乎想盡快換一個話題,不等他說話就笑了笑:“我給你留一個新的下來,這次只要不誤撥,我們隨時都可以聯(lián)絡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走?”
“我要去簽到。”林三酒點點頭,沖余淵看了一眼:“準備好了嗎?”
&此刻仍然在高空之中,好像還要過大半天才會落地;為了不錯過簽到,還是讓余淵駕駛飛行器去更保險些。她將聯(lián)絡器放在臥魚床頭后,又囑咐了莎萊斯幾句,很快就和余淵一起走了。醫(yī)務室里頓時冷清下來,他一個人在床上靜靜地躺了一會兒,隨即咬著牙,一點點蹭下了床。
莎萊斯為它的新執(zhí)理人送來了又一輛懸浮艙,將他一路送到了監(jiān)獄區(qū)。
“林三酒讓我告訴你,她今天沒工夫給你簽到,”他支撐著自己,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棒棒糖的牢房,門無聲地在他身后合上了。“但你已經(jīng)超過一天沒簽到了,如果遇見了什么危險,就大聲叫莎萊斯……它,”他咳嗽了一陣,“它會通知我的。”
棒棒糖被關了一段時間,竟然有點兒發(fā)胖了,尖下巴略微圓潤了起來。她嘲諷似的掃了一眼臥魚,“你?你在哪搞的這副樣子,就算通知了你,你能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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