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所以能從末日里存活下來,可不是因為我遇見一個激將法就吃。”那個男人似乎彎下了腰,把頭臉縮在臥魚的肩頸后,帶著血腥味的吐息熱熱地噴上皮膚。
高個兒女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突然腳下一個加速,形成的虛影猛地撲向了二人的右后方;臥魚的一聲驚呼卡在了喉嚨里,視野一陣急速旋轉,等他的身體穩住時,他的正前方依然是林三酒。
她想要繞到二人背后的嘗試,又沒能成功。
就不能拿出點兒真正的本事來嗎!臥魚一雙眼睛里都泛起了淚花,想張口,可惜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。他見識過林三酒戰斗,很清楚她現在壓根沒有盡力,焦慮、疑惑、急迫,讓他的腦袋里一陣一陣地眩暈。
在她幾次不大用心的嘗試下,三個人緩緩地在大廳里轉了一個圈,兩邊彼此交換了一下位置——但除此之外,情況沒有一點兒好轉。
“你要殺他就快一點,”林三酒看上去突然有點兒不耐煩了,一揮手叫出了一根鞭子。“一個人可擋不住你的死路。”
“小姑娘,你那一點偽裝,在我面前簡直是透明的。”身后的男人低啞地發出了一聲笑,拽著臥魚往后退了幾步。“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你的男寵,你早就沖上來了……能把他帶進你的房子里,就說明你很喜歡他——雖然我看不出來為什么。你以為我是怕了你嗎?我的戰斗力也不弱,不過我畢竟受了傷……我是個謹慎的人,我不打算和你面對面地打。”
臥魚吱吱嗚嗚地發出了一陣含混的聲音,被那男人一掐就掐斷了。
“誒呀,”對面那一張臉上總算浮起了點兒血色,“他可不是我的男寵,你哪來的這個念頭?你這個人腦子里真臟——”
這事兒重要嗎!
臥魚腦海中響亮地回蕩著這個念頭,有時間解釋這種破事兒,你倒是快動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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