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星圖集團里,到處都是一片人仰馬翻的混亂。我的員工通行證倒是仍然有效,讓我一路暢通無阻地混進了上校的——哦,你也沒有必要知道這樣的細節。”他低低地笑了一聲,“反正,我該拿到的東西都拿到了。當我來到太空船塢里的時候,看見那兒停著數十艘這樣的星艦,一艘一比一艘龐大、雍容、堅固、安全……真有趣,想不到我一個地務人員,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它們價值所在的人。”
很好,讓他再多說幾句……臥魚緊緊地抓著控制輪,心想。這個男人很顯然不在乎他逃往主艦橋怎么辦,這么一來,他最好還是別往那兒逃了。
他搜腸刮肚地問道:“你、你是怎么靠活下來的?”
這將會是一個長故事,但可惜的是,臥魚的計劃失敗了——那個男人仿佛看透了他似的,左手抹了一把下頜,胡茬沙沙地刮著手心。“想聽嗎?那是一個很精彩的故事,我答應你,我會把它好好地講給你的尸體聽……噢對了,你不會有尸體留下來的。”
臥魚心頭一緊,還不等有所反應,只見那男人忽然腳下一蹬撲了上來——對方的速度太快了,在他激靈一下、用盡渾身力氣將懸浮艙往后拉去的時候,那男人一只裹在手套里的手已經碰到了懸浮艙艙頭。
如果他的動作晚了半秒,那只手碰到的就是他的肩膀了。
還不等臥魚喘出一口氣,身下懸浮艙猛地歪斜了一下,像是突然被一側的重量給壓得失去了平衡;伴隨著耳旁一陣“當啷”響聲,他在急急后退的時候抬眼一看,登時連呼吸都嗆在了喉嚨里。
那男人摸過的地方,竟然空了一大片,懸浮艙現在看起來就像是被野獸深深咬下了一塊肉的獵物。一側豁出了一塊缺口,整個懸浮艙都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左邊倒,臥魚不得不咬牙抵抗著這股傾倒之勢,才能勉強維持住平衡。在它的前方,一塊與缺口差不多大小的不成形金屬塊,像垃圾一樣,與幾條橡膠帶子、和一些他不認識的雜亂東西一起毫無生氣地躺在地上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臥魚穩住了懸浮艙,驚訝得不知該說什么好了。
“這是你的懸浮艙原材料,”那個男人踢了一腳地上的金屬塊,笑了:“怎么,沒見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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