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遍,我不知道。”
目光在林三酒的臉上閃爍了幾下以后,長足垂下頭,狠狠地剁了兩下案板:“我如果知道的話,我早就把他殺了!”
成為墮落種以后,它就失去了一切人類的正面情感;對于地莫這個青梅竹馬的一腔仇恨,僅僅起源于他沒有像自己一樣變成墮落種。
“你再糾纏我,我就叫巡查員了!”墮落種的口罩,被它粗重的喘息吹得一鼓一鼓,劉海下的一雙眼睛隱隱約約地泛起了血紅。
林三酒又打量了它幾眼,終于一言不發地轉過了身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長足沉甸甸的目光似乎一直壓在她的后背上,直到她快要拐過街角時,才聽見它切片時的刀聲重新響了起來。
如今那個男人死了,她本以為自己能從地莫這個地產經紀人身上榨出一點兒房主的信息;那個男人既然有辦法弄到一艘星艦,說不定也有其他星艦的線索——再不濟,他肯定還有大筆財富。
她身上的錢足夠買一幢房子,卻很可能買不起一艘太空飛船。
“算了,”林三酒嘆了口氣,在走下巴士時對意老師說道:“反正我也只是試試,本來就沒有抱多大指望。飛船的事,再找辦法吧……”
意老師沒理會她,不知又在忙什么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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