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頭短靴離開了地面,猛地一下深深扎進了臥魚柔軟的肚子里。沉重的力道頓時攪動、穿透了他的五臟六腑,將所有空氣都擠出了他的氣管。叫人難以忍受的劇痛將他的視野涂成一片漆黑,但他能想象到根根青筋正從自己血紅的皮膚里浮凸出來,一道摻雜著血絲的唾液緩緩流出了嘴角。
在他承受的十幾下踢打中,這一下還不算是最重的。
“我這個人比較傳統,”那一個始終未知姓名的男人,在他頭頂上氣喘吁吁地笑了一聲。“進化不進化,我還是更喜歡這種古老的方式。”
臥魚感到自己的頭發被人一把抓住了,撕扯著他的頭皮,生疼生疼地將他的腦袋拽了起來。隨著空氣流入口腔,視野漸漸清楚了一點兒,他勉強看見了那個男人模糊的輪廓。
“人不能承受痛苦,這是生理構造所決定的。”
前任指揮官的手指沉得像鐵,臥魚感覺到自己的頭皮好像正嘶嘶拉拉地離開頭骨;在對方粗重的喘息中,仍帶著晚餐牛肉的氣味:“……我可以繼續,看看你承受的極限在哪里。我也可以停下,把你隨便扔到星球上一個角落里去,從此你再也不會見到我。選擇哪一個,就看你的了。”
即使明知自己戰力低下,臥魚剛才仍然試著戰斗過了。他的進化能力【】盡管能讓他迅速適應各種環境,但此刻卻幫不上一點兒忙;他扔出去的所有攻擊,都在這個男人面前一觸即潰。
但這并不是叫他陷入眼下境地的原因。
因為他叫莎萊斯幫他抵御敵人了。
“你以為你偷偷改了我的密匙,你就安全了嗎?”
隨著他的冷笑,他咚地一下將臥魚的腦袋撞在了酒水臺上,沉悶的撞擊響聲從頭骨開始一路震蕩著脊椎。待他順著酒水臺滑下去以后,那男人將一只靴子踩上他的耳朵,鞋底用力來回蹭了幾下;沙沙鳴響中,劇痛像細蛇一樣鉆破了他的皮膚和耳骨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