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一片森森山林終于再次出現(xiàn)在視野中的時候,林三酒像突然一下子脫了力似的腳步一軟,半跌半坐地倒在了一片灌木叢旁邊。四野空曠無人,僅有天地間一陣陣風吹得林海嘩嘩作響;放眼望了一圈,她才總算是松下了一口氣。
“你還好吧?”余淵緊跟著停下來,喘息著問道。
林三酒點點頭,自己也是一陣重一陣輕地喘不勻氣。從她離開這兒前往兵工廠,其實只過了兩天時間;然而在幾番驚險生死之下,感覺上仿佛已時隔經(jīng)年了一般。
“我真是不明白,”想起那一夜前來刺殺她的兵工廠成員,她不由嘆了一口氣。“我去夢境劇本是為了找一個線索……怎么卻帶出了那種寄生蟲?結(jié)果折騰了一大圈,還是不知道到底是誰要殺我。”
“有人要殺你?”余淵一怔。
林三酒朝他伸出一只手,借他一拉之力站起了身。“邊走邊說,”她拍拍余淵肩膀,指了一下前方。
二人走進山林,灌木和草叢沙沙地在他們腳下被分開、又合攏了,只留下兩道隱約的痕跡。走著走著,余淵忽然在頓住腳,四下看了看:“這兒是你受襲的地方嗎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大概是見林三酒吃了一驚,他笑了笑,撿起一根樹枝比劃了幾下:“雖然過去兩天了,但你看……枝葉折斷,和草被踩過的痕跡都還看得出來。”
痕跡原來會殘留這么久?
林三酒對野外活動沒有什么經(jīng)驗,只能盯著那幾處踩斷的草葉,皺著眉毛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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