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鳴聲遠遠地在土腔中波蕩開來,一時間,好像只有那一個無頭的少年仍然在契而不舍地戰斗了。
一旦【皮格馬利翁項圈】的時效結束,他就會徹底迎來自己的終點,重新坍塌下去,變成一具尸體。
“為什么它一點動靜都沒有了?”斯巴安緊緊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總覺得這樣的事好像發生過一次了,”林三酒揉著太陽穴答道,“這種不太妙的感覺……很熟悉。”
“讓你的畫師再畫一幅,看看現在我們背后到底是什么情況。”
畫師很快就交上了又一幅畫。他大概是看自己的主人和斯巴安混得熟了,甚至不必林三酒開口,已經主動聽從了他的命令;只是在這一幅畫上,除了那些細白條伸得更長了、母王又往后退遠了一點之外,與上一張沒有太大的分別。
不知在第幾次停頓以后,米姆的槍聲再也沒有響起來。斯巴安面色一怔,什么也沒說,只是轉過頭,望著畫面陷入了沉默。
林三酒咽了一下干澀得快要冒煙的嗓子——他們來到香巴拉其實不過半天時間,但感覺上仿佛已經度過了半輩子;當她趕在自己記憶消散前再次倒好錄音帶時,她忽然抬起頭,側耳聆聽了一會兒。
從土腔上方,似乎響起了一片模糊的、有節奏的低低響聲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斯巴安。金發男人仍然盯著畫布,或許因為太過專注而沒有聽見。林三酒慢慢站直身體,叫出了【龍卷風鞭子】捏在手里,盯緊了土腔前方幽幽的黑暗。
從那一片黑暗中探出的第一張臉,眼神呆滯、面色蒼白。他的下頜骨已經被紫黑色長蟲融掉了,面皮、口腔和肌肉都松松垮垮垂在顴骨下方,隨著腳步一晃一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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