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……我們要在下一次恢復(fù)記憶的時候,抓緊制定一個戰(zhàn)略了,”林三酒充滿焦躁地嘆了一口氣,因為正在不斷與自己的意志交戰(zhàn),叫她越加煩躁難耐了。“要不然以這個速度惡化下去,總有我們沒聽完錄音就又忘了的時候。”
好在他們失去記憶的時間點不同,總算還能彼此照看著不讓對方轉(zhuǎn)頭往后看——當(dāng)林三酒又一次被喚醒了記憶時,畫師也正好完成了他的畫。一塊泥土從他腳下飛起,直直撲進畫里,將它填補完整了;二人目光在畫上一掃,頓時都啞了。
在泥土以外的畫布上,一只大得幾乎叫人喘不上來氣的暗紅色大腦,正緊緊地貼在二人背后,在陰影中朝他們張開了一條幽深的裂縫。米姆那一具單薄得幾乎看不見的尸體,只剩下了一條細細的邊。
從那幅逼真鮮活的畫上來看,他們與母王身上的裂縫之間,僅僅只有不過一臂的距離。
即使到了這個地步,他們竟還是沒法興起半點兒傷害它的念頭;他們能做的最大抗?fàn)帲褪前瓮扰芟蛄诉h處。畫師似乎嚇了一跳,慌慌張張地卷起畫架、抱起桶子,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。
二人在集裝箱后的陰影里停下腳步,總算喘了一口氣;這一口氣不等換完,緊接著林三酒就又一次迎來了失憶。
她腦中的寄生蟲似乎也在她反復(fù)的對抗中發(fā)了狠——這一次當(dāng)她乍然陷入茫然里時,她有那么一瞬間,以為自己才與禮包和靈魂女王分別,剛剛從數(shù)據(jù)流管庫傳送過來。
“……回憶起來了嗎?”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問道。
林三酒愣愣地眨了眨眼,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:“我或許有辦法對付母王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這個辦法就算我早想起來,也用不了……給我,你所有的武器,”她急匆匆地囑咐道,“然后我要你對我重復(fù)一句能力的描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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