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像需要倒帶了。能把你的神婆叫出來負責提醒我們嗎?”
“不行,她靠不住——一小會兒也就算了,時間一長,很有可能又會開始說一些誰也聽不懂的鬼話。”
“那我需要去把錄音機拿過來,”林三酒匆匆答道,一邊說的時候,一邊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已經再次隱隱有了要飄散的趨勢——她意識到,他們二人現在幾乎已經被逼上了絕路。
“不行了?”斯巴安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,微微側著頭問道。
“快了,”林三酒嘆息一般地說,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寄生蟲一直在我腦中活動的原因,好像我能保持記憶的時間越來越短了,我得馬上——”
“不,先等等。”斯巴安卻低聲制止了她——他抬頭看了一眼畫師,朝林三酒示意了一下;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沖畫師點點頭,那人形特殊物品馬上重新坐下來,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空白畫布。他側過畫架,這樣一來二人也能實時看見畫布上的景象了。
當他在畫布上唰唰地開始涂抹時,林三酒忽然低低地吸了一口氣。金發男人輕聲問道:“怎么樣,快忘了嗎?”
他沒有得到回音。過了幾秒,林三酒慢慢抬起頭,目光茫然——她剛剛張開嘴,還沒有出聲,斯巴安忽然開口打斷了她:“千萬別動,聽我說。”
她硬生生止住自己已經轉過一點兒的脖子,望著他皺起了眉頭。
斯巴安聲音清楚低沉,以最簡練的方式,將眼下的情況重新給她講了一遍。
“有印象了嗎?好,”他抬手指了一下遠處的錄音機,“你去拿的時候,隨時注意畫布上母王的動向。我要開始給你的記憶記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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