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,目光落在了一座……一座由同樣的紫黑舌頭所組成的人形上。
沒有比這更古怪的人形了。
不知多少條長長的“舌頭”彼此糾纏、裹結、扭曲在一起,蠕動著顫抖著勉強形成了一個腦袋架在一個肩膀上的人樣;但它遠看時既像是無數死人血管打了結,又像是成千上萬條黑蛆在不斷翻滾。
無數紫黑舌頭像是意識到了剛才的失敗,猛地擰擺著朝她撲近了一步,身體表面像波浪一樣起起伏伏,霧氣中頓時浮起了一股難以形容的腥氣。
她應該有所動作了,她應該叫出什么特殊物品反抗了,她應該動了……
但林三酒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,與另一個只想匍匐下去的意志不斷廝斗著,再度被陰影籠罩住了。
“轟”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,一下子砸散了她頭上那一片陰影;無數黑蛆尖叫著在半空中炸開了,扭動著像肉雨一樣紛紛灑灑地濺落下來。有的一落地就飛快地鉆進了地面,有的被炸成了幾段,掙扎著不動了——林三酒終于能調動起自己的身體,急急地往后又退了一段距離,回頭順著槍火聲一瞧,不由叫出了聲:“米姆!”
“你要被那東西鉆進臉里了,你也不反抗?”
其貌不揚的瘦小男孩匆匆從地上爬起來,手腳利落地拆下了地上的單人迫擊炮。
“你不是去搬運那些昏迷的人了嗎,”林三酒啞著嗓子問道:“怎么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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