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淵撫摸了一下面頰上的狼頭,只是輕輕笑了一下,什么也沒說。
盡管對話順暢,但林三酒聽著腦海深處意老師一聲又一聲模糊的叫喊時,卻不由得浮起了一個疑惑。她與他們如果真的承擔了一個秘密使命,那么這個使命又是什么來著?她怎么努力回憶,也想不起來……
木蛇在地下游行的速度極快;當他們從月臺中再次走進夜色時,二人不由都低低地吸了一口氣。
雅典劇場所在之處的地形,真是完美極了。
暗藍色的夜幕下群山環繞,山谷幽幽地在天空下形成一片高高的黑影,將一片靜謐溫柔的湖面圍在中央。一處潔白的二層希臘式建筑,正立于寂靜的夜晚群山之中,在湖面上亮起了一片璀璨輝煌的燈火;水波泛開一圈一圈晶亮的漣漪,在風中輕輕推動著雅典劇院映在水中的倒影。倒影被水**碎了,變成了一湖碎鉆般耀眼的光片,盈盈地點亮了湖岸上人們的雙眼。
二人站在湖邊,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沁涼的空氣。
正如斯巴安所說,“地行蛇”的出口位于一處山崖腳下,離雅典劇場還有遙遙一短距離。也不知道是如何跨越了群山的進化者們,在遠方的夜色中看起來只是影影綽綽的一個個身形;人們紛紛沓沓地踩上橫跨湖面的那一截木板橋,逐漸浸沒于那一團璀璨耀眼的燈光中。
“沒想到這個劇場在湖面上,”余淵低聲說道,“你看,只有那么一道橋連接著劇院和湖岸。”
“對,”林三酒左右徘徊了一會兒,觀察著它說:“橋一斷,里面的人就都出不來了。”她說到這兒,不由回頭看了余淵一眼:“你說,有沒有可能……?”
有沒有可能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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