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據體的行事方式,或許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類理解范圍之外;見他沒有解釋,林三酒也沒再問。她望著禮包飄開了幾步,僅僅是在波流中伸出了雙手,似乎平平常常、全無特殊之處——這樣望了一會兒,她忽然下意識地一摸額頭,發覺自己一雙眉毛竟正緊緊皺著。
自從進入了數據流管庫以來,她所見所聞的一切,幾乎全處于一個她很難理解的范疇里;更何況變故一件接著一件,她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。她在超負荷下時,連腦子轉起來時都仿佛在吱吱作響;隱約覺得自己還有滿肚子的疑惑,她卻偏偏連一個合適的問題也提不出來。
這種感覺堵得人難受。
季山青一雙手輕輕地放在半空里,時不時被看不見的波流推得一動。林三酒半是迷茫半是疑惑地看了他一會兒,身處于這個古怪的空間里,也不知道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;只是這么半天也不見人偶師和靈魂女王進來,她不由有些不放心了。
不敢打擾禮包,她悄悄轉了個身,挑了個方向走了幾步。到處都是透明的,走不走其實全無分別,要是有一個哪怕暗一點兒的地方,或許她還可以試著發動一下【靈光乍現】……林三酒想到這兒,回手摸了一下自己后腦勺,手指毫無阻滯地落在了短短的頭發叢里。
誒?
她忙上下摸了摸——但是她腦后空空蕩蕩,什么也沒有。
是剛才兵荒馬亂的時候弄丟的么?
“意老師,”她試著叫了一聲,“我的【靈光乍現】呢?”
意老師回應得很快:“你失去意識以后,我也跟著陷入了沉睡……我不知道它去哪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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