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魂女王茫然地轉了半個圈。
林三酒垂著臉,無話可說。
她現在終于明白了——怪不得前來找她的大批紙鶴里,傳出來的是最高神的聲音,而不是季山青的。她那時隱隱就覺得有些詫異:于情于理,更著急想要找到她的也應該是禮包才對;最高神沒有任何一點需要關心她下落的理由。
但是在紙鶴中錄音的人卻是最高神。
而且現在看起來,編寫了大批紙鶴、并放飛了它們的人也是他;正如人偶師所說,從頭到尾,被擺在明面上的、表現出“會編寫”這一點的人,只有最高神一個。
想來應該是季山青不知道怎么或哄住、或說服了他,讓他進行了一切有關數據編寫的活動,又用某種手段給自己做出了偽裝——卻沒有給最高神提供同樣的偽裝。
“連數據體都沒有發現他其實是一個同類,還以為最高神只是帶了幾個人類進來。干得不錯,”人偶師聲氣壓得低低的,半邊臉控制不住地擰了起來,一瞬間叫林三酒猛地提起了防備——他的厭惡看起來是如此濃烈,以至于近乎仇視了。
“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自己偽裝成一個人類的?”
這一點誰也答不上來。
林三酒緊緊地閉了閉眼睛,一時間只是迫切地想看到禮包;她啞著嗓子,輕輕地說道:“他……他只是自保成了習慣……我們還是趕緊上去吧。”
數據體既然在子民身上都留了后門,那么想來解析最高神這一過程也不會花太長時間;眼下或許是唯一一個對數據體發出突襲的寶貴機會了。
“廢話,”人偶師似乎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,眼周黑沉沉地暗了下來:“你有什么辦法進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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