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三酒被撞得頭昏腦漲,幾乎不能思考;她視野中一片眼花繚亂,連抓住什么才能固定住身體也看不清楚。最要命的是,也許是與其他光絲融合了的緣故,這根光絲形成的管道內部,似乎正隨著靠近數據體巢穴而逐漸變得寬闊了;另外幾個人咚咚的撞擊聲、下意識的喊叫,都在轉眼之間離她遠去了,聲音很快小得聽不見了。
“喂!”她忍不住有些心慌,忙高聲喝問了一句,“有、有人在嗎?”
幾個字的工夫,她不知道又被甩上了管道壁多少次,撞得一句話支離破碎。
沒有人回答她。
充斥在周圍的,與其說是聲音,倒不如說是一種類似于“震蕩波”一樣的東西;與聲波不同,她覺得自己全身心都因為這種震顫而在嗡嗡作響。
其他人呢?
就算管道再怎么寬闊無垠,她也不可能連一點回應也得不到。
作為一個數據體儲存信息的地方,這條光絲管道里未免也太過空曠了;林三酒不斷在晃動中伸展手腳,試圖抓住一個什么東西——哪怕是從眼前掠過的一片黑影也好,但是到處都是一片光滑,無從下手。
“你們為什么會回來自投羅網呢?”
伴隨著一個聲音,震顫猛然間止住了。連余震也沒有得徹底消失了,耳旁一片死寂,仿佛一開始就是這樣安靜的。林三酒忙抬頭看了一圈——她身處在一個巨大的圓形管道里,空間大得幾乎可以媲美博覽館大廳;除了腳邊一排隱隱的光源以外,內部沒有燈光,通道頂部甚至已經沒入了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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