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那一剎那,林三酒驀地撲了上去。
腦海中驟然炸開的驚恐,讓她連自己身為進化者的自知都忘了;她完完全全是靠著身體本能做出了反應——很原始的反應。
“你松手!”
她狠狠地叫了一聲,繞在人偶師脖子上的手臂收緊了一些。“你不松手,我也不松!”
多虧對方重傷初愈,這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;換作以前,林三酒無法想象自己居然也有一天能將“鎖頸”這一招用在人偶師身上。她惱怒地別過臉,盡量試圖避開鼻間的黑發和濃濃的冷香。
由于之前失血太多,人偶師的體溫低到讓人不敢相信他還活著;她覺得自己的手臂肌肉仿佛箍住了一根冰柱,又堅硬又寒冷。
人偶師絲毫沒有因為威脅就松開禮包的意思;林三酒反而從他的側臉上,發現他的睫毛一動,像剛剛發現了獵物一樣地朝她慢慢地、陰沉沉地轉過了眼睛。
季山青艱難地咳嗽了一聲,小臉已經漲成了一片淺粉紅色。
“你們看起來像一根竹簽串起來的三只煎餃。”最高神坐在囚禁盒里,大喇喇地比了一個串竹簽的動作。與他相比,靈魂女王焦急了不少:“大人,是他,那個,是他剛才治了你的傷……”大肉蟲不傻,它非常清楚季山青現在是己方一行人最大的王牌了。
林三酒感覺到自己手臂下的肌膚微微一動,好像是人偶師有了反應;緊接著,禮包嘶啞而斷斷續續地開口了:“是、是真的……”
不知為什么,人偶師與林三酒一樣都放棄了往常用慣了的攻擊手段,反而只用了最原始的辦法:“說你是數據體,又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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