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一邊使勁掙扎、一邊仍然控制不住地向最高神跌了過去的時候,林三酒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罵了幾句娘。
她身為一個成長型,從來沒有嘗過一天成長型的好處;她一路以來遇見的對手和敵人,戰力水平似乎一直在不成比例地往上翻倍,差距之大遠遠掩蓋了她自己本身的戰力增進。
林三酒也沒想到,她居然也有無論怎么努力、卻連敵人的寒毛也傷不著一根的一天。
即使面對女媧和大巫女時,她也不曾像現在這樣絕望過。
“不要像條魚一樣翻來跳去的了,”最高神的臉離她越來越近了——那張臉上帶著幾分無奈似的,笑著嘆了一口氣。他形狀長長的綠眼睛里閃爍著水亮亮的光,看起來像是一個非常興奮的小孩子:“沒有用的啦。我說過,這是給你的大禮呀。”
他好像是打算先把最大的“刺頭”給解決了,再對昏迷不醒的人偶師和構不成威脅的靈魂女王下手。
在林三酒的怒罵里,最高神充耳不聞地朝她伸出了一只手;從指尖開始,那只修長漂亮的手一點點像融化了一樣消失了形態,很顯然被數據化了。林三酒猛地閉上了嘴,目光飛快地在身邊掃視了一圈又一圈,試圖發現那只手的蹤跡——即使她知道,這實際上一點幫助都不會有。
唯一勉強能算得上是一點安慰的是,作為一個成熟復雜的生物體,必須打破她的屏障才能對她的數據進行解讀。別說最高神了,連數據體當初想解讀她,也是頗費了一番功夫和心思的。最高神絕對不可能隨便——
“你看,”
林三酒的念頭被一個輕快愉悅的語氣打斷了。最高神對她笑道:“一點都不痛吧?我說過,給你們的東西是份禮物,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”
什么?
林三酒一愣。對方那只手重新現出了形態,在銀色金屬墻壁的反光下,肌骨皮膚潤澤地泛著微光;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銀色金屬墻壁是哪兒來的,下意識順著那只手所指的方向一望,登時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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