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一你騙我呢?再說,我看見你這種自以為自己是英雄的樣子就惡心。”她有意讓自己的口吻聽起來像對方一樣尖酸,“你覺得就你厲害?就你了不起?就你能打數(shù)據(jù)體?”
人偶師猛然一擰頭,眼周顏色急速深邃幽黑了下去;但微微一頓,顏色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淺淡起來,直至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灰。
那句話人偶師不知對林三酒說過多少遍,她聽得都膩了;現(xiàn)在把后半句改了一下,可真是冒著生命危險的一次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”。
靈魂女王在她手底下微微顫抖了幾下。如果這個時候放開手,想必它一定會第一時間和林三酒劃清界限。
人偶師的背影像是凝住了一樣,仍舊立在不遠(yuǎn)處。要不是他露出來的皮膚實在太過蒼白,他看起來幾乎要與遠(yuǎn)方深黑的宇宙融為一體了。
“良言難勸該死的鬼,”他沒回頭,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?!爱?dāng)然,我也不想勸你?!?br>
靈魂女王怔住了,大概沒有見過如此好脾氣的人偶師?!岸唬贝笕庀x掙扎著從林三酒手里拔出一張嘴,“你們斗志旺盛是挺好……可是咱們拿什么去打?”
“倒也不是沒有一戰(zhàn)之力喲。”
當(dāng)這句話傳入幾人腦海時,二人一蟲不由驀然一驚;林三酒回頭一瞧,心下登時明白了:“最高神還在金屬墻壁上的洞里!怪不得我們哪兒也看不見他,原來他一直等在洞口里沒出來!”
“答對啦。”
在二人一蟲迅速警戒起來的目光下,似乎有一個什么東西從一個人頭大的黑洞里撲了出來——不過那也很有可能是他們的心理作用。轉(zhuǎn)眼之間,金屬墻壁前就多了一個緩緩站直身體的高個兒男人;他仍然是那么俊美,也仍然赤+裸裸地身不著寸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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