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今風不以為意地吩咐那高個兒男孩:“高飛,你幫忙把鐵刀帶到醫務室去……”他四周看了一圈,忽然指了指瑪瑟:“瑪瑟小姐,既然鐵刀受傷了,就麻煩你留下來照顧他一下吧。今天的行動,你們兩個都不用去參加了?!?br>
林三酒楞了一下,迅速跟瑪瑟對望了一眼。
“不去也不是壞事,這里畢竟安全些?!彼龎旱吐曇粼诂斏呎f了一句,“但是你能夠單獨留下來么?”
剛見面的時候,她記得盧澤說過,瑪瑟畢竟還是他的能力“產品”,所以不能離他太遠。
瑪瑟無聲地點點頭,“二十分鐘的步行距離,應該沒什么問題?!闭f著,她飛快地掃了林三酒和馮七七一眼,說了聲“你們小心點”,便轉身跟上高飛出了門。
三個人一走,房間頓時顯得大了不少。
胡常在蒼白著一張臉,幾步就從那個妖嬈女人身邊挪開了,大概被她的兇氣震住了。左右一看,還是說過幾句話的林三酒最面善——他滿臉冷汗地朝她擠出了一個笑,老老實實地站在了她背后。
你怕她,我也怕啊——林三酒幾乎是無奈地在心里嘆了一口氣。
她目光一轉,發現徐曉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坐在了房間角落的椅子上,兩條腿一晃一晃地,正百無聊賴地往窗外看。在窗外的白光燈下,她細潤的皮膚好像被撲上了一層粉似的,嘴巴像花瓣似的嘟著,神態幼嫩而天真。
她的神態,看上去自然、而且貨真價實——絕對不是王思思那種故作天真,伺機而動的模樣??墒且粋€普通小學生,怎么會……想到這兒,林三酒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妖嬈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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