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木辛么?
一個模糊影子在柜門下方晃了晃,又收了回去;也許那是一只腳,但林三酒說不準。那人低聲罵了一句什么,使勁搖了搖柜門,似乎正在想辦法從柜門之間擠出來,但窸窸窣窣了半天,除了晃得柜門吱呀作響之外,始終也沒能擠進那條窄窄的夾縫中去。
林三酒慢慢地邁出了一步,打開了【天邊閃亮的一聲叮】。
“真是的,”柜門后的聲音被紙團隔得模模糊糊,她大致聽著應該是這幾個字。“怎么這么窄……”
就在她正要邁出第二步的時候,門后那人忽然安靜了一瞬。仿佛是感覺到了她的存在一樣,那衣柜門忽然輕輕地往回收了一點兒,隨即在騰出來的上方空隙中,露出了一線白。
那一線白漸漸地伸了出來,形成了一個形狀高挺、膚色白皙的鼻子;目光剛一落上去,林三酒登時就松了口氣——那個鼻子她正好認識,是波爾娃!
波爾娃的鼻子非常小心謹慎地往外探,逐漸又在陰影中露出了額頭、下巴、眼睛……“這兒有人嗎?”他聲音輕輕地問了一句,不像是要打聽清楚這附近有沒有人,倒像是怕驚嚇著誰似的。
波爾娃被解析的可能不高。他一遇見危險,就可以金蟬脫殼一樣褪下一層又一層的“身體”,相當于比別人多好幾條命;況且他一直與人偶師在一起,如果真發生了解析他的情況,他反而成了不需要被解析的那個人了。
林三酒一邊想,一邊慢慢地接近了衣柜。就算這個人也是個“復制品”,只要是面對面的戰斗,她也絲毫不懼——頂多就是牙關受點兒累罷了。
“誰?”
白胖子躲在衣柜門后,忽然又叫了一聲——他顯然是感覺到有人了。
林三酒已經悄悄走進了兩個衣柜之間。她雖然身材精瘦,側著身能勉強在窄空中行走,但難免會發出響動;正當她靠住一個衣柜停下腳時,只覺衣柜木板猛然微微顫動起來,緊接著有什么東西似乎猛地撞了這一排衣柜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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