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末日里過了多少年?”林三酒想到當(dāng)她還在上中學(xué)時,她自己大概也是這樣渾身是刺地討人厭。
“四五年了,得有。”鹿葉的聲音有點兒麻木,“摸索出來了方法,想要活著也不難。”
“一直都是一個人嗎?”
“廢話,誰不是?”她忽然笑了一聲,沒有什么笑意。“我爹媽的長相,我早就不記得了。以前還在身上揣了一張全家福,我記得我還抱著一只小狗。后來遇上了個器官販子……我逃了,丟了照片,倒是在肚子上多了個疤。”
她的聲氣很平淡,林三酒也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。末日里永遠充斥著這樣的故事,誰也不比誰更悲慘。過了幾秒,林三酒低低地說道:“我不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是一個人。”林三酒抹了一把臉,靜靜地聽著這片漆黑的死寂。“我很幸運,身邊一直都有肝膽相照的朋友,與我一起戰(zhàn)斗。他們能把命交給我,我也能把命交給他們。盡管他們來來去去……我們都身不由己。但是,我確實比你幸運得多了。”
“你到底要說什么?”鹿葉抬高了一些嗓門。“你現(xiàn)在的話可真叫人懶得聽。”
林三酒苦笑了一聲,“我想說的是,也許這不符合你一向的風(fēng)格,但是有時候,人是沒辦法孤軍奮戰(zhàn)下去的。你可以懷疑,你可以警惕,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和我一起去找我的同伴,一起找到出去的辦法。”
鹿葉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需要我?guī)兔Γ前桑俊彼Z氣涼涼的,充滿了狐疑和隱約的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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