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又能怎么樣?最壞的結果,無非就是我死。”孔蕓的語調高挑了起來,“我還怕死?你殺了我,我就能見到我老公了,到時我還要謝謝你呢。”
林三酒一怔,剛要說話,就在這時在她身后的員工室里,又猛地響起了王思思的嘯叫。
“那是什么東西?”這種非人的嘯叫聽起來很有震懾力,鐵門外靜了一會兒,才又傳來了孔蕓的聲音。
“什么都不是,”林三酒一個字也不想告訴她關于墮落種的事,“大概是什么人快要死了——”
明知道她在胡扯,孔蕓還是笑了一聲,“好吧,希望咱們兩個再也不見。”
她倒是干脆,話音才落,只聽鐵門外的腳步聲便轉了方向,上了電梯,逐漸消失得聽不見了。
剛才林三酒雖說一直努力強硬著,可聽見她走了,到底還是松了一口氣。
三個人走回了超市里鋪著浴巾的地方,林三酒抹了一把臉,有些無力地躺在了“床”上。耳邊依然回響著王思思一聲比一聲刺耳的尖嘯,可是三個人好像都習慣了——談論了一會兒孔蕓以后,瑪瑟和盧澤說著說著,不知怎么說起了物資;二人商量了一下,決定去把剩下的食水都搬出來,順便點一點數。
“你倆去吧,”林三酒只覺身心俱疲,一點也不想動了,揮了揮手說,“讓我躲一會兒懶吧。”
“別在意,那個女人不能把你怎么樣,”瑪瑟以為她還在惦記孔蕓,笑著拍了拍她的頭,起身和盧澤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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