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是可以。
余淵或許是將他體內的精力用得涓滴不剩了,在他喃喃地發出一聲“可以了”之后,他就失去了意識,頭一歪,徹底昏迷了過去。
林三酒愣了兩秒,目光四下轉了一圈。
那些躲藏在陰影中、角落里、小巷中,已經不見了蹤影的一個個人們,現在手腕上已經都有了“心”嗎?
她低頭看了一眼,在余淵手腕的刺青之中,仍然印著清晰的兩個小字“稻草”。不管她的劇情線接下來怎么樣,這個青年的劇情線是肯定沒有走完的。
林三酒試圖將他扛在后背上,但他現在像一塊死肉似的,總是軟軟地往下滑她試了幾次不成功,熱出了一頭汗,正好這時聽見頭頂上傳來“咔噠”一聲響。她抬頭一看,目光捕捉到了一扇剛剛打開的窗戶,和一個一閃即逝的人頭。
“誒!”她喊了一聲,目光盯住了那一片沒有完全藏好的發頂。“你能不能過來一下?”
那個黑乎乎的頭頂動了動,她又喊了一聲后,終于慢慢抬了起來,在窗欞后露出了一張稚氣未脫的臉。她看起來頂多不會超過十六歲,一雙眼睛遙遙地閃爍著亮光。
那個少女一言不發地看了她一會兒,很快從窗邊消失了。
林三酒愣了一愣,隨即聽見樓內走道上由遠及近地響起了一串腳步聲。她望著居民樓大門被推開,那個少女探出了半個身子問道:“你要找我干什么?”
并不是天底下的少年少女都是好看的,這個女孩子顯然就是不那么幸運的一員。離得近了,林三酒才發現她經歷了暴肥和劇瘦后,皮膚松松垮垮地在嘴角垂出兩條八字紋來,模樣無精打采,皮膚底下透著一股灰氣。
“給我看一下你的右手手腕,行嗎?”她盡量溫和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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